生来肤浅

符纸

1.方思明从未放过鞭炮。准确地来说,万圣阁的新年没有烟火,没有红包,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无穷的训练与任务。他现在紧握怀中的骨刀,猛地推开木门,却看到一群男孩子围着燃烧的鞭炮,边笑边嬉闹,没有想破开他喉咙的敌人,没有闪着寒光的刀剑。方思明突然感到手足无措,他倚在门后,听着噼里啪啦的响声。风吹开他的衣摆,男孩只是伫立着,忘了自己只穿着睡衣这件事。

不一会儿,还未脱掉稚嫩的女声从门外传进院子里。紧接,“砰砰砰”地,有人在敲门。“没有掌门的允许,怎么能乱燃放爆竹!”刚洗漱好的方思明瞧见一位同是身着华山弟子服饰的小姑娘正叉着腰,扯开嗓子,到处寻找方才私自点燃爆竹的几位男孩。“是谁!站出来!”她微微抬起下...

无念

“内,你变了。”坐在草坪上热身的年轻巴西人。闪着光的棕黑色眼眸中有瞬间的惊讶,转而化成喜悦,他起身,笑着拥抱我。初次与内马尔达席尔瓦,于13年这位新星从桑托斯转会至西班牙豪门的那个盛夏。我被报社送到诺坎普球馆,对他进行专访。

被打扫一尘不染的更衣室——保洁人员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欢迎这位年轻人。我看到我们的红蓝十一号,死死攥紧手中的新球衣,小声嘟囔着什么。那双纯洁,藏匿着黑曜石的双眼,紧盯前方,几乎是狂热般,试图要穿透一层厚金属。我不惊讶,每位虔诚的信徒,看见上帝时,亦是如此。何况,那可是千万球迷的上帝呢。就在他尝试伸手打开面前的衣柜那瞬间,我不由得敲敲门,以尴尬地咳嗽去打扰他,“嘿,兄弟,欢迎...

我眼中的蝶与月(三)

 送给四喵 @太阳落山惹 过渡段就是写不好,删删改改。下一篇就该是剧情了黑蝶是我脑补的。ooc有,食用愉快。


  我本以为,公孙月是阴川蝴蝶君灵魂湖水里无意被投进的一块小石子——使之荡出一圈圈涟漪,终归万籁都寂。我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十八年,对于一只蝴蝶而言是难以忍受的煎熬。主人在谷中抛洒黄金,日复一日,心碎成红蝶满天飞,亿万黄金葬河底;我看着身边的蝴蝶们走到生命尽头,苦不堪言。蝶生短暂,从一只弱小的毛虫破蛹成蝶,最后同凋零的蝴蝶兰一齐落入烂泥。同伴一只又一只与我道别,在第二天清晨,悄息无声地躺...

我眼中的蝶与月(二)

Lof查图片太严,只能发文字,好气啊。本文送给四喵 @四喵理论 ooc有,文笔拙劣,食用愉快


阴川蝴蝶谷迎来当年的第一场雨。迫于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汽,我躲在腐朽的枯木洞里,扇开试图飘进洞口的雨水。烟雨朦胧,树林覆上一层薄纱,我的双翼也凝出几颗水珠。一团飘渺的红色在林中若隐若现。它彳亍着,越走越近。

主人第二十三次从浮光掠影回来。

蝴蝶君撑起油纸伞,不顾衣袖会被露水沾湿,径直走向我。他伸出手臂,让我停在他肩头,离开流水的枯树。嘿,阴川蝴蝶君肩上又多出一只蝶。“为何她还是不肯接受我?”踩在软烂的泥土上,主人又同我诉苦。“我把黄金藏入玫瑰花束里,摆成心形,她头也不回。这不是女孩子们...

我眼中的蝶与月(一)

送给 @四喵理论 的干粮,一只傻白蝶的视角,文笔拙劣,ooc有,食用愉快。  

  主人离开蝴蝶谷,应有四年光景。阴川的溪水依旧不断地流淌,除了闪着光的黄金,一切都似从前。我停在蝴蝶斩曾树立的泥土上,倚靠着腐烂的树根,微微抬头,凝视那轮月。主人在那漫长的十八年里,习惯性望向蝴蝶谷谷口,等待那抹红色的身影。此时的我,不禁模仿起这举动。对于蝴蝶,时间也只是在扇翅膀间流过,并无长短之分。可在胸腔中荡漾的孤独感与不甘,我想,没有公孙月姑娘在身侧的蝴蝶君,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亦是如此。不知是主人遗忘了我或是心爱之人已仙逝,我的身体越渐透明,体内的真气消失不见,很快连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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